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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礼目光扫过台下,在陆盛、王楷之以及余逸飞等人身上略做停留,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拿起案上一卷竹简:“诸位可知,为何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讲堂内鸦雀无声,学子们屏息以待。
“因其……”
……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这种鲜活生动的讲解方式,与县学先生们平日的照本宣科大不相同。
不时也有学子举手提问,陈知礼都一一做出解答,仿佛没什么他不会的。
可他只是一个刚十九岁的年轻人啊,怎么会懂了这么多的学问?
讲堂内一片恍然大悟的感叹声。
余逸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从未想过经学可以这样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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