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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四彦冷笑:“傻子都知道黄夫人的奶娘是听她主子的指使,一个下人如何会偷拿主子的银票为主子出气?”
“是啊,但黄夫人的奶娘把罪责全部背在自己身上,而且黄盛的确从一开始知道就急急忙忙找王参将救人,自己当即休了黄张氏,随后奔赴出事地。
他做的事没有一点能让人挑出毛病来,如果说有错,那就是那妇人之前还是他的夫人。
黄张氏跟她奶娘一日后就在牢里自尽了。
知礼也没追究黄盛的责任。”
顾四彦叹息:“黄盛多圆滑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为一个蠢妇让自己的一生,包括黄氏一族跌落悬崖?知礼也是没法子,他一个新科进士,能死咬着黄盛不放?
何况他的儿子已经流放,女儿又死了,紧跟着夫人也死了,所有的人明知道死的人活该都会同情他。”
顾苏合苦笑:“所以,我觉得不当官也挺好的,知礼以后有的是费心费力。”
“咱们经营医药就不累?这个世上做哪件事情不累?真正来说,投胎做人就是累,但能因为累就不做人了吗?”
顾苏合接不上话来。
又是半个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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