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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以来,尤其是圆房之后,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让这份相拥格外踏实温暖。
“还在想白天的事?”陈知礼轻声问,以为妻子是为太医院的事烦忧,“这个王太医,他家在京城开着家康元堂,不过是想借着太医院的名义强占顾家的药膳方子而已。
那个李太医,跟赵院判多少有些亲戚关系,不算真正的师徒,这个人还算老实,但王家的侄女嫁给了他,小事上随大流,大事上不糊涂,你看他白日就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很聪明的人。
没事的,上辈子相公在京城为官三十多年,也不是白干的,这个王太医,我会让他很快无心起贪念,他的一些事,前世十年后会被人翻出来,而这辈子我会让他提前十年入狱。”
“嗯,就是你自己当心点,做事别留了尾巴。”
具体什么事,具体怎样做,她就不过问了,这对相公而言,不过是小事。
盼儿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夫君…我…我这个月的月信…迟了快十日了…”
陈知礼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猛地撑起身子,在昏暗中紧紧盯着盼儿的脸,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颤抖:“当真?盼儿,你是说…你是说我们可能…”
十月初圆房,已经一个半月,确实很有可能。
盼儿的脸颊在黑暗中发烫,点了点头,又想起他可能看不见,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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