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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县丞夫妇…自得知噩耗,便…便人事不省,全靠参汤吊着一口气,如今还在家里由大夫和仆妇守着,时醒时昏,醒来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实在是…惨不忍睹!”他说着,眼眶又红了。
这是今儿陈知礼第三次听人说赵慎的惨样…
穆知府补充道:“案发当夜,四个孩子分别是在城西一处废弃的土地庙附近、城东一条僻静小巷以及城南一个破屋旁边被发现的。
发现者都是早起路过的百姓,当时便吓得不轻。
现场…除了死状可怖,凶手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脚印杂乱,凶器不明。
作案手法…极其残忍,且目标明确,就是针对幼童!”
陈知礼默默听着,脸上是极度的凝重和悲愤,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上辈子的记忆清晰浮现:四个孩子,两个是赵慎的“孽种”,另外两个,一个家境贫寒,一个父母是外地来的行商,都是赵慎精心挑选出来混淆视听、制造恐慌的替罪羊。
他利用对县城地形的熟悉和对孩童玩耍习惯的了解,将他们诱骗至僻静处杀害,手法毒辣干脆,多杀的两名孩童,很好地转移了大家的视线。
孟涛紧紧握着记录用的纸笔,指节发白,他最听不得孩子出事。
“带我们去看看尸身和现场。”刘涛沉声道,这是最直接的线索。
“刘大人,穆大人,陈大人,孟大人,这边请。”张县令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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