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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河县县衙二堂内气氛凝重如铁。
刘涛、穆知府端坐主位,张县令陪坐一侧,陈知礼跟孟涛坐另外一侧。
下首,县衙所有在册的吏员、衙役头目,以及几位重要的书吏,都被召集到场。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目光低垂,生怕惹上嫌疑。
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角落一张椅子上的赵慎。
他被人搀扶着进来,脸色灰败如死人,眼窝深陷着,嘴唇干裂苍白。
不过三旬出头的年纪,此刻佝偻着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挺不起脊梁。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青灰色素袍,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死气之中。
他低垂着头,不时用袖子擦过本就红肿的双眼。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恻隐,绝难将他与那冷血残忍的凶手联系起来。
陈知礼坐在刘涛下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赵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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