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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个细长的玉勺,递到盼儿面前:“用这玉勺,小心地舀起精华,倾入瓶中。
动作要轻缓、专注,心无旁骛,就像…就像你当初为它们松土、浇水时那样,带着你对草木的感应与心意。”
“祖父,”盼儿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顾四彦,不再追问病人是谁,也没有质疑祖父这听起来有些玄乎的要求。
“盼儿知道了。”
顾四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孙女,聪慧、敏锐,更难得的是这份沉静与信任。
“盼儿,”顾四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千钧之重,“你只需记住三点:第一,此事绝密,出此门后,对任何人——包括知礼、你婆母、甚至身边的半夏几个人——都不得提起今日之事,不得提起这三瓶药液,更不得提起有人求诊。
就当从未发生过。
第二,装瓶时,务必心静、神宁、专注,摒除一切杂念。
第三,”他深深看着盼儿,“装好之后,立刻离开,后续一切,交给祖父。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明白吗?”
“盼儿明白。”盼儿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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