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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的意思我明白。”陈知礼沉吟道,“医者仁心,治病救人即可,至于国公府内的是非恩怨,我们不宜沾手。
但此事又必须让国公爷本人知晓,否则延误解毒,恐成大患。”
他思索片刻,“我有办法。”
次日,一封措辞隐晦却足以引起警惕的密信,通过陈知礼在都察院一位相熟御史的私人渠道,辗转递到了宁国公手中。
信中只提及“腿疾恐非寻常风寒湿痹,或与久积沉疴有关,宜寻精于解毒之良医详查”。
落款处一个不起眼的“顾”字印章,已然足够。
次日傍晚时分,一辆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陈府侧门。
宁国公只带了两个心腹护卫,裹着厚厚的斗篷,步履有些蹒跚地走进顾四彦早已备好的静室。
诊脉,细询,再结合盼儿之前的判断,顾四彦神色凝重地确认:“国公爷,您这腿疾,非是寻常痹症,乃中了一种名为‘醉梦散’的慢性寒毒所致。
此毒阴损,积年累月侵蚀经络,遇寒则剧。若再拖延,恐有……筋骨坏死之虞。”
宁国公年过五旬,面容威严,闻言瞳孔骤缩,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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