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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靖国公听完,先是惊愕,随即是深深的震怒,一掌拍在紫檀木的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李氏哭道:“她说陈知礼侧颜很有几分像女婿,于是一直放不下…”
“她那是糯米糊了心,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哪里是一个有两分像就能代替的?那陈知礼……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怒火转为浓得化不开的愁绪,“顾老神医当年在战场上,可是救过老夫一条命!顾家世代仁心仁术,积善之家!那顾盼儿……老夫虽未见过,但能得顾老亲自教养,又因为药膳扬名京城,还能辅佐夫婿成就今日,必是贤良淑德的好女子!
晴儿她……她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这……这简直是恩将仇报,置我郑家于何地?!”
他气得在房中踱步,花白的胡子都微微颤抖。
李氏在一旁垂泪:“妾身何尝不是这样劝她?道理都掰碎了讲给她听,可她……她心思太重,钻了牛角尖,这才……”
就在这时,内室传来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靖国公心中一紧,顾不得生气,连忙掀帘进去。
郑晴咳得蜷缩起来,瘦弱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脸颊因用力而泛起病态的红晕,眼中咳出了泪花。
靖国公看得心疼不已,连忙上前,笨拙又小心翼翼地轻拍女儿的背。
待她咳喘稍平,他才扶着她靠坐起来,接过丫鬟递上的温水,亲自喂她喝了几口。
郑晴靠在父亲坚实的手臂上,喘息着,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父亲写满担忧和痛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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