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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维泽流放已有半月,钟家派了四个家仆跟随照料,路上应当无碍。只是...”他看向陈知礼,“我担心此事会影响知礼。”
陈知礼正色道:“岳父但说无妨。”
顾苏沐从抽屉中取出一封信,递给陈知礼:“这是钟广德前日送来的,你先看看。”
陈知礼展开信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信中,钟广德言辞恳切,先是感谢姐姐姐夫的斡旋,使儿子得以轻判;后又委婉提出,希望他们找找京城的陈知礼,看能不能想办法缩短流放年限。
“这...”陈知礼将信递给顾四彦,“岳父,此事恐怕不妥。”
老实说当年那孩子差一点烧死盼儿,他恨不能直接让对方死才解恨。
这样当然不可能!
但也没有帮的可能!
顾四彦看完信,冷哼一声:“钟广德这是得寸进尺!维泽失手杀人,你媳妇等于拿了大半的陪银,差不多是当初嫁妆的全部了,他自己相反只拿了一小半,能判流放已是天大的情面,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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