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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广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道:“正、正是。下官知道维泽罪有应得,能保住性命已是很不容易了。
只是...十年流放,他今年才十三啊...”
陈知礼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钟大人,令郎失手杀人,按律当偿命,不管毕竟他已经年满十三岁。
能改判流放,一是看在他年幼,二是你们多方斡旋。若再改判,置国法于何地?置死者家属于何地?”
“可、可是...”钟广德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如今大人即将主政余杭,那郑通判不过是个佐贰官,而且,而且听说很快...”
“钟大人!”陈知礼声音一沉,“此话休要再提。我陈知礼为官,首重律法公正。今日若为你破例,明日如何服众?”
钟广德如遭雷击,颓然瘫在椅子上。
陈知礼看他这副模样,语气稍缓:“不过,我倒是可以想办法修书一封给流放之地官员。请他们尽可能地照拂令郎,不受欺凌。只要他安分守己,你又派人跟随到当地,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钟广德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起身作揖:“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还有一事。”陈知礼正色道,“令郎性子冲动,此次遭此大难,未必不是好事。
钟大人不妨多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在庶子身上,家族传承,未必非要系于一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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