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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符号只有他自己能懂,即使被人看见也猜不出含义。
“大珩三十九年春末,临江县水坝决堤,死伤二百余人...应提前巡查加固。”
“大珩三十九年冬,岐山县陶家灭门惨案…。”
……
……
一桩桩、一件件,前世江南近十年的重大案件被他简略记录。
有些是自然灾害,有些是人为祸事,还有些是官场倾轧。
每写下一件,他心中的大石就轻一分。
写到陶家案子时,他心沉起来,说不出来的压抑。
盼儿端来参汤时,陈知礼已经写了十几页。她瞥见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会心一笑,并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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