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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就这样靠在床头,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许多分别后的事情。
陈富才详细说了这三年庄上的情况,又说了京城贡院的森严,放榜时的激动,以及等待授官时的忐忑与期待等等等等。
陈富强则说了些江南的风土人情,知礼在任上的忙碌,孙儿孙女们的趣事。
烛芯剪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夜深露重,两人才带着浓浓的倦意和说不完的家常话沉沉睡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两家人便起身收拾,动身返回阔别已久的陈家村。
马车轻快,载着满车的喜悦和近乡情怯。路上,陈富才又跟大哥细细说了知文和再有的授官情况。
“知文被分在了大理寺,授了个从七品评事。再有则分去了吏部,也是个从七品的官身。”
陈富才说着,脸上是掩不住的骄傲与感激,“大哥,你是不知道,这真是天大的恩典了!
我们打听过,多少同科进士,还在苦苦候缺,或者被派到穷乡僻壤做个县令县丞。
他们俩能一上来就留在京城,还是大理寺、吏部这样的紧要衙门,全是托了知礼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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