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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礼点头,“确实,徐氏杀人,图什么?她只是一个妾室!王大有活着,她是得宠的姨娘,儿子是得父亲喜爱的幼子,锦衣玉食,前途可期。
即便平妻之位暂时无望,但只要男人宠她在,她就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慢慢筹谋,甚至将来母凭子贵也未必不可能。”
他站起身,踱步道:“可她杀了王大有!男人一死,她还有什么?
她一个无根无基的妾室,命运完全捏在了主母章氏手里!
章氏即便再吃斋念佛,难道真会对一个‘害死’自己丈夫、还曾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妾室和她的儿子心存怜悯?
那遗书最后哀求章氏善待其子,看似悔过,实则恰恰暴露了她的愚蠢和天真!
她难道想不到,她这一死,‘认了罪’,章氏更有理由和机会拿捏甚至磋磨那个庶子了吗?就是有心不想让孩子长大,也有的是法子,这根本不符合一个有心争宠、懂得为自己谋划的妾室的逻辑!”
穆云点头赞同:“大人所言极是。而且,那诡异的焚尸手法,绝不是一个深宅妇人能轻易想得出和做得到的。
徐氏一个妾室,从哪里学来这等邪法?
又是如何能瞒过所有人,在书房那种地方实施而不留任何其他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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