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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就发现窗户不知被谁从外面支开了,窗台上……窗台上竟有一只男人的旧布鞋,地上还有一件男人的破外衫!”
“我正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婆婆就带着隔壁的六婶子进来了,说是问我要之前说好的绣花样子……
她们看见窗台上的东西,再看我刚从床上起来衣衫不整的样子,就、就大声叫嚷起来……
门口很快围了许多人……他们不由分说,就认定我偷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没有一个人信我,非要按族规把我沉塘!
公子!我冤啊!我真的是冤枉的!”
她一边哭诉,一边砰砰地磕头,额头上瞬间一片青紫。
陈知礼与身旁的穆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栽赃陷害!
这手段足够粗陋,在大户人家里简直不够看,但在这种封闭的宗族环境中,却足以致命。
若真是与人私通,怎会如此巧合地在白天、且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傻子也不会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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