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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令,”穆云微微倾身,语气平和,“本官听闻,这涂琼花年方十九,嫁入涂家三年。
其夫涂宏纬去年方通过院试成为秀才,可是如此?
期后因公公新丧守孝,故而夫妇二人至今未有子嗣,是么?”
他看似只是确认细节,却巧妙地点出了两个关键:涂宏纬新晋秀才,以及守孝期无子。
王县令一愣,连忙称是。
过了一会儿,当王县令又想忽略某个细节时。
陈知礼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口气,仿佛不经意地开口:“王县令,涂宏纬似是独子?其生母亡故已有十余年?现任继母柳氏进门也有十年了?似乎继母……也未曾有所出?”
这话如同一滴凉水,溅入了油锅!
独子、守孝、无子、年轻的继母、同样无子……这些词串联起来,顿时让案情蒙上了一层更为复杂的阴影。
堂上堂下,稍微有点心思的人,都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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