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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老爷过世那几日,我刚好回老家,回来后才得知此事,不觉唏嘘不已。”
王县令能考中同进士,自然不是愚笨之人。
听到这里,他心中疑窦更深了。
一个只是肠胃稍有不适、甚至还在积极寻求养生壮阳之人,怎么会突然就“急病”身亡了?
他惊堂木一拍,目光锐利地扫向跪在下方的柳氏和涂宏纬:“涂柳氏!涂宏纬!李大夫所言,尔等可听清了?
涂老爷生前身体并无大碍,甚至还在求子!你二人还有何话说?为何一口咬定他是突发急病而亡?还不从实招来!”
柳氏脸色煞白,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却依旧强自镇定,带着哭腔道:“青天大老爷明鉴!外子……外子那日突然就腹泻不止,吃什么拉什么,人都虚脱了……村里人都说是急症……这、这李大夫又不在,我们……我们请了别的大夫看,他说还是肠胃有问题,谁曾想...谁曾想……”
她说着,暗暗掐了一把旁边的涂宏纬。
涂宏纬被掐得一哆嗦,也连忙磕头附和:“是……是的,大人!父亲那日确实泻得厉害,水米不进……没两日就……就去了……我们请了郎中来看,也是束手无策……”
他的声音发虚,眼神根本不敢看堂上的任何人,尤其是那摞医案药方。
就连跪在一旁的琼花,也怯生生地小声补充道:“回大人……公公那几日……确实是腹泻得厉害……人都瘦脱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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