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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能谎称是读书太累,身子不适,才蒙混过去……”
“那……那你父亲呢?!”王县令再也忍不住,拍案问道,“你父亲难道就丝毫没有察觉?!”
提到父亲,涂宏纬的哭声更加悲切:“我爹……我爹忙于挣钱……哪里能察觉到这些,我实在张不开口,因为此事就算是对父亲说了,日后父子心里也会有结。
我只能偶尔在父亲面前说些柳氏的不好,希望父亲能休了这女人。
父亲对柳氏大手大脚、不贤不惠的行为越来越不满,两人争吵越来越多……我……我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爹能不要她,……可没想到……没想到去年,爹就……就突然‘病’死了!”
他用力咬着“病”字,眼中充满了怀疑和痛苦。“父亲死的突然,我一开始甚至都不知情,后来病重柳氏才把我从书院叫回来,不过一晚人就没了。
我心里……我心里是有怀疑的!爹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可柳氏一口咬定就是急病!
我去找了看病的大夫,李大夫说过此病不至于这样凶,但也不能说就没有意外,涂大夫则说不出所以然来。
柳氏见我如此,就威胁我……她说她是无辜的,如果我敢闹事,她就……她就破罐子破摔,去官府告我,说是我这个继子觊觎她,长期逼迫与她有染!是她不堪受辱,才……才不得已屈从!
她还说……说第一次就是我强迫的!我……我刚刚中了秀才,最重名声……我……我怕啊!”
这极致无耻的威胁,让堂上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这柳氏,简直是一条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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