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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礼自然明白堂伯的忧心,宽慰道:“堂伯不必过于忧心。轩堂兄的学问我是知道的,根基比知文还要扎实深厚些。
科举一道,除了学问,时运、心境、乃至临场发挥都至关重要,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此次或许只是些微小的环节出了岔子,下次注意便是。
晚三年,未必是坏事,正好可以沉下心来,将学问磨砺得更加精深透彻。”
陈富明听着侄儿这番熨帖的话,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何尝不知,儿子陈轩此次若能考上,大概率也只是个同进士出身。
而如今听了知礼的分析,觉得晚三年,说不定真能搏个更好的前程。
他心里当然更清楚,即便只是同进士,若能得已在京城站稳脚跟的知礼稍加拂照,将来的仕途也会顺畅许多。
知文和吴再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们都是同进士,却一个进了吏部,一个进了大理寺,这背后若没有知礼的打点,是绝无可能的。
想到此处,陈富明又是感激又是惭愧,搓着手道:“知礼啊,你这话说得堂伯心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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