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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礼认真听完儿子的叙述,心中先是涌起一股为人父的骄傲与欣慰。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儿子的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语气肯定地说道:“钧儿,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爹很为你高兴。”
他细细分说道:“首先,面对无端挑衅,你没有退缩,敢于应对,这是勇气。
其次,在比试中,你分寸掌握得极好,只将其摔倒制服,并未伤人,这是仁心与控制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在胜了之后,没有得意忘形,反而主动伸手,试图化解矛盾,询问缘由,这份气度与胸襟,远超你的年纪,更是难得。”
他看着儿子因夸奖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继续温和地解释道:“至于为何不去庄上……庄上有太上皇在,爹虽是臣子,亦是晚辈,但若去得太勤,难免惹人注目,反而不美。
庄上有你外曾祖父坐镇,医术通神,有你外祖父和二叔公从旁协助,人手充足,你娘亲本身也精通医理,如今只是需要静养,并无大碍。
爹每隔三、四日去探望一次,既全了孝心与夫妻情分,又不至于打扰太上皇清静,是眼下最妥当的安排。你不用担心。”
钧儿是他的长子,又极为聪慧,口又极紧,有些事、有些想法,他都不想瞒着他。
听到父亲周全的考量和对母亲的关怀,陈钧心中那点因白日冲突而产生的些许郁气顿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和肯定的温暖与愉快。
他乖巧地点头:“儿子明白了。这些话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谢谢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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