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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只有一个时辰,或许……还不足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是麻沸散和金针麻醉能维持安全深度的极限,也是柳氏身体能承受这种巨大创伤的极限。
盼儿站在木台前,她已用特制的药水反复净手,戴上了薄如蝉翼的鱼鳔手套。
半夏、白芷等四名医女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静立在她身侧后方,手中捧着寒光闪闪的、经过严格炙烤消毒的各式刀具、钩镊、针线,以及大量的洁净布巾、温水和备用药物。
这些手术工具都是根据那些医书上的要求特别制作的,顾家几个从医的人,基本人手一套。
听到祖父的话,盼儿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酒味和药味的空气仿佛给了她力量。
她抬起眼,看向祖父,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婉,只剩下一种属于医者的、近乎冷酷的专注:“祖父,我跟随您学医已经整整十年了,您一直夸我有医术天赋,心思缜密,手稳心静。那么,今天就请您相信我一次。”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轻叹一声:“我……我知道自己今日过于冲动,但我也是一个母亲,实在不忍心,看那两个孩子就这么失去了他们的母亲。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定要竭尽全力去试试看!”
顾四彦看着孙女眼中的决心,终于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年纪大了,眼神一年比一年差,这种需要极致精准和稳定的手术,主刀非盼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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