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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抬眼瞥了丈夫一眼,手中针线未停,嘴角却微微撇了撇,带着几分不满道:“不是我这做嫂子的多嘴,你那个二弟,说到底,还是从前被爹娘和你太过娇惯了些。
凡事啊,就先紧着自己个儿的心思,旁人的难处,他是半点也瞧不见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真切的心疼:“就说二弟妹吧,多好的人儿,性子温婉,待人又实诚。
三年前生婉姐儿时伤了根本,至今身子骨都没养利索,脸色总是恹恹的,我看着都揪心。
可你二弟呢?满心满眼都是他那仕途前程,几时真正体贴过弟妹的苦楚?
回京这些日子,不是在外应酬,就是关在书房里长吁短叹,何曾好好陪过弟妹说说话、宽宽心?”
永安侯听着妻子数落自己嫡亲的弟弟,下意识地就想开口维护。
他放下书卷,叹了口气:“你也别这般说他。老二……老二他心里也自有他的苦处。
原本在望州苦熬了六年,资历、政绩都够了,回京接手户部侍郎一事,几乎已是板上钉钉,连父亲生前的一些老关系都打点得差不多了。
谁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个陈知礼和穆云,生生把这大好前程给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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