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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若无真凭实据,单凭一些捕风捉影的旧闻,他们……又能闹出个什么来?”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况且,当年你们一家在顾家庄子上治疗休养,并非隐秘之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我岳家行医,最重记录,盼儿她……亦有记录病案、笔记的习惯,上面日期、症状、用药皆清晰可查。”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没有铁证,终究是不能……奈何的。”
他未尽之语,穆云听得明白。
即便对方胆大包天想要开棺验尸,时隔十年,又能验出什么?
何况,以他对父亲行事风格的了解,既已动手,必是雷霆万钧,绝不会留下后患。
这几日父亲因公事出门,还有两三日才能回来,他今晚还是有些慌了。
穆云紧抿着唇,沉默片刻,忽然取过书案上的纸笔,背对着窗户,快速写下了三个字。
写完后,他并未言语,只是将那张纸拿起,递到陈知礼面前,让他看了个分明。
陈知礼瞳孔微缩,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亲眼见到这明确的名字,心头仍是重重一震。
穆云待他看清,毫不犹豫地将纸张凑近烛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边缘,迅速蔓延,很快便将那三个可能引来巨大麻烦的字迹吞噬殆尽,化作一小撮灰烬,飘落在砚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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