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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妻子耳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知礼已经问过弟妹,那药……时隔十年,绝对查不出任何痕迹。
我们只要咬死了不认,任凭他们如何攀咬,没有实证,京兆府也奈何不了我们。
别怕,也别觉得愧疚,若非父亲当年……若非顾老爷子妙手回春,咱们的两个儿子,还有我,恐怕早已……更不会有后来的女儿,也没有现在的安稳日子。我们才是受害者。”
穆娘子感受到丈夫手掌传来的力量和话语中的坚定,慌乱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轻声道:“我不怕。那个人……他该死,只是相公,这件事怎么能告诉陈大人?万一……”
穆云笑道:“不该说的字我一个都没有说,但知礼是什么人?全天下人的脑子都没有他厉害,我们俩都是看破不说破,没事的。”
次日一早,穆云如同往常一样收拾齐整,去衙门应卯。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然而,他刚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就被上司李涛的人叫了过去。
李涛的脸色有些古怪,屏退了左右,才对穆云低声道:“穆大人,怎么回事?昨日下午有人去京兆府敲了鸣冤鼓,告你……杀人。
京兆府的衙差此刻就在偏厅等着,要带你过去问话。”
穆云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些:“杀人?这简直是血口喷人!是谁如此恶毒,要这般诬陷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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