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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似乎才能压下心头的憋闷:“这些事,桩桩件件,相信宫里那位,”他指了指皇城方向,“不可能一无所知。太上皇至今未有只言片语,皇上那边……亦是沉默。
上头不表态,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还能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终究是天家血脉,我们穆家……除了忍着,还能怎样?”
厅内一时沉寂下来。
方严知眉头微蹙,陈知礼亦是面色沉凝。
他们都明白穆云话中的苦涩与无奈。
天家之事,最是复杂难言。即便证据确凿,涉及到皇子,尤其是太上皇仍在世的情况下,如何处置,主动权从来不在臣子手中。
“至于穆霖和穆霏,”穆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三个月后,刑期满了,一个会派人‘好好’送回她婆家。婆家看在穆家尚存的余威和父亲的面子上,不敢休妻,但她往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另一个,”他顿了顿,“会送到京郊一处偏僻庄子上,‘好好’圈养起来,放在眼皮子底下,免得再生事端。”
这已是他和父亲所能做的,最决绝的切割与最无奈的管控。
方严知与陈知礼默默听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复杂情绪——理解,同情,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奈。
方严知轻轻叹了口气,举起酒杯:“穆兄,世事如此,非人力可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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