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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利用南方运来的廉价棉纱,开办织布工坊,产出比民间更质优价廉的布匹,一部分供应军中,一部分投入市场,既可平抑布价,又能为国库增收。
还有我想出来的白糖、纸张方子,这些工坊若能顺利建起,招募流民工匠,明年上半年就能甩开膀子大干,争取在夏税之前就能见到些收益,缓解燃眉之急。”
方严知接过那厚厚一叠纸,起初还带着初阅公文的平常心,但看着看着,他的神色就变了。
他坐姿不由自主地挺直,目光紧紧黏在纸页上,越翻越快,时而凝神细思,时而面露惊异,甚至连陈大人也不叫了:
“知礼,你这些…我觉得都是可行,只是这些方子你都献出来吗?这些可能都是生金蛋的老母鸡。”
陈知礼浅笑:“陈家日子能过,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再说,有国才有家,没什么不能舍出去的。”
方严知又翻过几页:“还有这生产军械部件的想法……若能推行,不仅效率大增,损耗降低,战时补给也更为便捷!这些之前一直是皇商在做……这思路前所未有!”
他快速浏览着关于筹建工坊、改良农具、推广沤肥技术、甚至如何与民间商人合作、如何定立章程防止贪腐等一条条清晰又大胆的设想,只觉得胸中一股热流涌动。
这些方案并非空中楼阁,而是结合了当前国情,既有短期见效的猛药,也有着眼长远的良方。
“知礼!”方严知忍不住再次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这些若真能推行下去,何愁国库不丰,民生不阜?
你……你真是……”他想说“深谋远虑”,又觉得不足以形容手中这份计划书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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