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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个角度……”
司马缜指着头顶的日光灯:
“我送给我女朋友的那条羊毛围巾,就挂在灯的这个角度,上面的血一点,一点的往下滴,滴到我的皮鞋上,就像那个闺蜜嘲笑我。”
大家都默不作声,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其实这段经历大家都有耳闻,但此刻司马缜突然自己说出来,大家都有点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安慰。
“我见何序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是灾厄。”
司马缜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并不带什么情绪,但眼眸中却闪过了寒芒。
“而且,他和当年我女朋友的那个闺蜜一样,都是那种可以抑制自己食欲和疯狂的顶级灾厄——”
“温远,你注意过他的眼睛吗?”
“当你仔细看他眼睛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人一直在飞快的思索,评估,决策,毫无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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