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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何序还怀疑是不是帝都人就是这么贫，后来就品出不对了——

        费有为可是自己的直属领导，哪有领导这么处心积虑讨好下属的？

        这分明就是监视啊。

        “何序啊，你刚才跟谁发信息呢？”费有为笑呵呵的看向他。

        “跟我同学牛大磊，我让他帮我上课点名……”

        “哈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他冒不了你的名，你现在是帝大的名人——欢迎与我为敌，但请做好输的准备，哪个老师能不认识你啊？”

        “呃，那费老师您觉得……”

        “诶，别叫我费老师，叫我费哥！我也刚刚毕业两年，最多算你师哥哈哈哈……”

        “费哥，咱俩就这么一直聊天，不去看着点樊教授，行吗？”

        “没事没事！你不知道，樊教授是个工作狂，一年四季的工作，连过年都不带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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