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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序欣慰的点点头。

        怎么说呢？

        他们帮会，靠着他和程烟晚、伞哥，勉强能对冲沈屹飞，把帮派的平均智商，拉到正常人的水平。

        刚才程烟晚说的很对，三合会最致命的，就是这个压货问题。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在经济不好时，很多明明身家巨壕的人，一下子变成了老赖的原因。

        他的资产很高，但手头流动资金其实很少，回款一慢，他们又舍不得卖资产，当然就只能赖了。

        “我有点明白了！”沈屹飞举起手。

        “咱们也有钱啊，咱们也可以去拍卖会，跟他们三合帮抢货，让他们一点货也拍不到，最后干死他们，对不对？”

        “不对。”

        程烟晚替何序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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