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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咖位的大鳄，你们把他安排最后一排？

        那领班汗都下来了。

        他忙到何序面前躬身问好，说前面和楼上包间还有空座，他们五位需不需要换个位置？

        “不好吧。”

        何序看了一眼那脸色惨白的女服务员。

        “她刚才和我们说，我们不懂咱这个场子的规矩——

        你们这讲究太多，楼上是VIP，楼下前排是老客，我们5个啥也不是，还是坐这吧。”

        “先生，请您原谅她这个临时工，其实我们……”领班慌忙解释道。

        “别说话。”

        何序打断他，指着台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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