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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额上银鳞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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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乾元子是假的?”
李十五一声接着一声问着:“就连我眼中看到的,都和实际发生的不一样,那我还能相信谁?”
“呵呵,我连我自己,都是不敢相信了!”
李十五眼神,愈发的迷茫。
“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我是庄周?我是蝶?”
见这般,老道急得不行:“徒儿,你可别吓为师,别乱说胡话啊,还有庄周是谁?”
李十五胸口起伏,一下又一下抽笑着,带着一种尤为破碎的疯感。
他道:“庄周啊,是一条鱼!”
“一条鱼?”,老道为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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