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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时,童至孝还看了白言一眼,笑着说道:
“白千户若是有一天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东厂。”
“我东厂的大门,永远为白千户敞开。”
都要走了,童至孝还要恶心白言一下。
若不是此刻身在北镇抚司,白言大概率直接动手了,让这个死太监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那属下也先行告退了。”
武泰来对着郑海瀚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白言看到,武泰来的脸色极其难看苦闷。
很明显,佰味楼惨案乃是一桩无头公案,想查清楚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风逍遥、童至孝和武泰来三人联手,也不可能查清楚。
更别说皇帝只给他们七天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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