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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次士子罢考风波,与他和来宗道脱不了关系。
“牧斋万不可大意,那些厂卫鹰犬的鼻子可是灵得很……”
大明厂卫无孔不入,对于钱谦益的保证,来宗道却是并不怎么放心。即便在这大冷的初春深夜,额上仍是汗迹隐现。
“大宗伯多虑了!与那些生员联络之人,乃是下官家‘逃奴’钱忠,下官数月前便已向官府报案……”
“况且,厂卫鹰犬的鼻子即便就是再灵,那也没有下探黄泉的本事吧?”
钱谦益放下茶盏,指节在案上轻轻敲击,胸有成竹的笑容中,一抹阴鸷瞬间掠过。
“呃,牧斋你是说……”
来宗道望向钱谦益依旧轻松笑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的他,突然觉得眼前之人比魏忠贤还要可怕。
魏忠贤的狠,那是摆在明面上的;而钱谦益的狠,却是藏在斯文背后,像躲藏在暗处的毒蛇。
“那逃奴钱忠昨日武力拒捕,已被通州衙差当场格杀!”
钱谦益对上来宗道求证的目光,原本带着轻笑的面庞,瞬间便切换成了满脸‘愤慨’,流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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