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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看着如狼似虎扑来的番子,还想故伎重施。
“血口喷人?”
魏忠贤突然笑了,笑声像夜猫子刮过瓦檐,刺耳又阴毒。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以为提前弄出个逃奴的假象,就能抹掉你煽动生员造反的罪证?今天,咱家就是来拿你这逆贼的!”
他上前一步,指尖直接戳到钱谦益的额头。
“你这阉贼,我乃礼部右侍郎,堂堂朝廷三品大员,你敢没有驾贴就……?”
“驾贴?哈哈哈哈……”
魏忠贤不等他把话说完,却是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好生看看,‘钱谦益罪大恶极,着东厂就即刻拿人,无须驾贴’——怎么,你要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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