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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简直是荒谬透顶!”
“我东林党人素来以气节为重,岂会做出火焚贡院这乖悖逆之事?”
“不错,我看定是阉党蒙蔽圣听,污蔑构陷于我等……”
一处酒楼的临街包房内,几名身着举人圆领袍、头戴高帽的士子,看着报纸上钱谦益的供状和认罪书,一个个顿时气成了猪肝脸。
“嘘,噤声!”
“你们没见百姓都在骂咱们吗?要是被人听见,咱们怕是得被人乱拳打死!”
听着几人越来越大声的议论,包房内唯一身着襕衫的年轻秀才,心虚不已地往窗外瞟了瞟后,赶紧连声提醒。
很显然,能在这个时候还能保留着秀才身份,这人肯定没参与之前的罢考事件。
“哼,士大夫的尊严,都被这钱牧斋送到那些阉竖的脚底下了!”
“亏了他还号称‘文坛宗主’,没想到却是如此贪生怕死、毫无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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