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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三通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干草,一脸的幸灾乐祸。
朱棣没有理他。
他正按照古三通所教的心法,引导着体内那微弱的气流,在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的经脉中,艰难地运行。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
每一次气流的运行,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他的经脉和血肉。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囚服,他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戎马一生,什么样的伤没受过?什么样的痛没忍过?
这点痛苦,跟他心中的仇恨和屈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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