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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小子，他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说他是好人吧，他杀人不眨眼，两万多条人命，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杀了。”

        “可你要说他是坏人吧，他又给那些泥腿子饭吃，给他们活干，还说什么……狗屁尊严。”

        崔灵儿眸中闪烁着异彩，“爹，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他是霸主。”

        “这种人，视人命如草芥，也视人命如珍宝。杀，是为了更好的生。”

        “女儿遍观史书，从未见过如此人物。”

        “若非……若非他母族卑微，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名君！”

        “母族卑微？”

        一直沉默不语的崔琰，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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