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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
文官队列中,一名穿着三品官袍,负责督造新都相关物料调拨的工部右侍郎陈德,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他脸色微微发白,但强自镇定,对着朱元璋深深一躬,语气急切地辩解道:“陛下!”
“休要听此逆贼胡言乱语,构陷忠良!”
“锦衣卫乃陛下亲军,忠心耿耿,岂会行此贪墨之事?”
“建造新都,工程浩大,民夫众多,此前确因时疫死过一些人,但朝廷早已拨付钱粮,妥善安抚,疫情也已控制!”
“此等狂徒,分明是包藏祸心,借机构陷,企图为自己造、反脱罪!”
“其心可诛!”
“请陛下明察,万万不可被其蛊惑!”
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试图将水搅浑,将贪墨之事定性为“逆贼构陷”。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朱标,在听到赵黑柱那字字血泪的控诉时,脸色就已经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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