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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警惕和如同附骨之疽的恐惧。
焦拱知道,朝廷绝不会放过他,东厂的人恐怕早已张网以待。
每一声意外的响动,每一个靠近的陌生人,都让他心惊肉跳。
“该死的东厂……还有太子。”
“若不是他……”
焦拱在心中恶毒地咒骂着,将干粮饼捏得粉碎。
他恨裴纶办事不力,恨孙百户无能,更恨那个仁义宽厚的太子朱标!
若非他建立了那该死的东厂,自己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而旁边三名心腹亦是面色铁青,不敢发声,只能压低呼吸,紧握兵刃,警惕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而就在他们心神不宁之际。
庙门外,传来了踏过泥泞水洼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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