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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
常宇哈哈一笑:“但是咱家却料知闯贼此时心血澎湃,却患得患失!”
牛勇,王永魁附和大笑:“厂公就是料事如神”。
如真那般就好了,常宇抬头望着夜空,比如现在就料不到吴孟明这货怎么样了,一走三四天了,挺像他的呢。
吴孟明在干嘛?
说来话长,他在骂娘!
卫辉府(府治今卫辉市)城西北十余里外的山中,吴孟明正窝在一个草棚里,一边撕着手中香味四溢的野兔,一边嘴里不停的mpp。
三天三夜,几乎马不停蹄的奔袭,屁股差点脱层皮,下边鸟窝都差点不保,终于火急火燎的赶到卫辉。
这一路的风尘,一路的心酸,真是谁用谁知道,吴孟明敢发誓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遭这这种罪。
其实一路风霜还是其次,扎心的是精神上的折磨,他生性胆小,但每前进一步便是距离贼军近一步,有一种主动送往虎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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