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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阿温被赶走了。
李阿福说她“挑拨主仆关系”,让家丁把她拖出陈家,我追出去,只看见她被扔进后山的方向。
再后来,维越被村民绑在老槐树下,活活烧死了。
火光里,他还在喊我的名字,声音撕心裂肺,我却被爹死死按住,连一步都挪不开。
我发现自己怀孕后,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
日子像熬药,肚子一天天鼓起来。
爹和李阿福总在夜里聚在账房,说话声蒙着布,偶尔飘出“替换”“永生”的词。
李阿福和爹越来越像,他们摸下巴的动作,连看我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临盆那天,我疼得打滚,只有维越留下的银戒指陪着我。
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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