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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这些...讲述一下曾经的屈辱和不堪的过往,又算的了什么?
打定主意,卢俊义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一旁的鲁智深、林冲等人一言不发,静静等着卢俊义开口。
这是卢俊义心头上的伤疤,卢俊义自己不揭...他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揭开!
“此事...说来话长...”
卢俊义一连猛灌了三大碗酒,咬了咬牙,断断续续讲述起来:“师弟...你应该知道,俺颇有家资,在河北也算是数一数二。”
“另外,早年间俺跟着师父,学了些枪棒,闯出了些许微名...恰逢梁山前寨主晁盖,被人算计,谣传死于曾头市史文恭之手...宋江、吴用那两个奸贼,便商议着将愚兄赚上山...一方面为了对付史文恭,一方面也是看上了愚兄的家业...”
岳飞听的聚精会神,看了看卢俊义,冷不丁问道:“师兄现在梁山...他们成功了?”
卢俊义脸色,更加窘迫,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是啊...吴用装成算命先生,去往愚兄家中,诈称愚兄不日将有血光之灾,要到南方避祸方可无虞。还在愚兄家中墙上,题下了一首诗。”
卢俊义咬牙切齿,将那首改变了他命运的诗默背了出来:“芦花丛中一扁舟,俊杰俄从此地游。义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逃难可无忧。”
岳飞皱着眉,仔细聆听,只感觉这首词不管平仄、韵律甚至是意境,都是下下之选...写出这首诗的人,其文采水平定然非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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