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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天摆摆手,道:“算啦算啦。现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嫌,避嫌啊。”
……
“东翁,有关花知县患了臆症,须得暂且停职的奏章可曾递交朝廷?”
“啊!我已经委托白主簿去做了。”
“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啊!东翁,此事必须由东翁一手操办,鄙人已经草拟了一份文稿,东翁且看如何。”
“唔……”
“东翁与花知县之间的个人恩怨,是万万不能提的,就说花知县忧思国是,虚竭伤神,偶发臆症,如此一来,朝廷便只会令其歇养,不会马上调换官员,而主政葫县的则非你县丞大人莫属,如此一来,只需熬到花知县任期届满,东翁也有了资历,坐这七品正堂顺理成章!嘿!嘿嘿!”
李秋池笑得很阴险,似乎叶小天已经坐到了七品正堂的位置上,而他作为师爷,也正式开始为幕主出谋划策,参与机要;起草文稿,代拟奏疏;处理案卷,裁行批复;奉命出使,联络官场,好不风光……
叶小天以手抚额,好不苦恼。当晚见到李秋池,李秋池果断地跪了,叶小天想到自己身边一直以来还真没有一个能帮他处理文案政务的师爷,便接受了李秋池的“投诚”,谁料这李秋池进入角色也太快了,而且……怎么有点话唠呢?
李秋池见叶小天抚额不语,关切地道:“东翁可是有些不适,要不要派人请个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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