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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历撇撇嘴,有些羡慕地道:“昨日又摘了谁家的红杏呀?”
戴崇华看了他一眼,嘿嘿地笑了两声,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李经历翻了个白眼儿,道:“放着欢场女子大把,偏爱别家妇人,忒也缺德。今日知府大人寿诞呢,你准备了什么寿礼?”
戴崇华的神气儿更形古怪:“还是不可说,不可说……”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隔壁房中忽地响起一阵动静,听起来好象有两位客人刚刚进来,正有推拿师为他们推拿。这两人嗓门大,话也多,自从进了屋就滔滔不绝。
二人东一句西一句拉扯半晌,其中一人笑道:“北韦兄,今儿晚上去凤凰楼风流风流?”
被称为北韦兄的人懒洋洋地道:“都玩腻了,瑞希兄就没有别的去处了么?”
瑞希兄道:“凤凰楼可是咱铜仁最好的青楼,你还不满意?有本事你也可以学学人家戴同知,自有大把的良家妇人送上门来供你狎弄。没有那个本事,只好花银子快活喽!”
李经历听到这里,不禁向戴同知挤了挤眼睛,挑起大指,小声道:“声名在外啊戴兄,嘿嘿!”
北韦兄道:“戴同知?我要是学戴同知,先去偷了你母亲子。”
瑞希兄道:“那也太不讲究了吧,须知朋友妻、不可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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