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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看一眼苏浅,又看看苏浅面前那碗没有动过的羊肠子,似乎在对苏浅说:“就因为你,九爷我少吃了一碗。”
苏浅走出老沧州时,只觉得很累,浑身都累,太累了。
霍柔风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摸着撑得鼓鼓的肚子,思忖着苏浅说过的话。
庆王是想要和霍家一起做云南的茶生意吧。
云南的茶叶之所以其他地方很难买到,这些年来就是因为马帮,马帮把云南的茶生意牢牢抓在手里,霍老爷在世时,霍家的商队和马帮发生过冲突,霍家损失了五十多人,用了一年时间才和马帮谈拢,后来又派了褚庆过去,云南的生意才渐渐稳定下来。
庆王有眼光,竟然看准了这条线。
这条线看似凶险,实则稳赚不赔,而且天高皇帝远,不像无锡米市是众矢之的,霍家之所以能在云南赚了大笔银子,就是因为一枝独秀,除了霍家,没有哪家可以把手伸过去。
庆王要插手云南,不但有银子赚,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御史言官。
霍柔风回到双井胡同,正想回自己院子里换件衣裳再去见霍大娘子,就见姐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绿云就站在垂花门。
“九爷,大娘子一直在等着您,让您回来就去见她。”
霍柔风只好问绿云:“我身有什么味儿?”
绿云无奈地吸吸鼻子:“一股子羊膻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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