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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实说不知道自己进去后会发现什么，但这里却出乎意料的平淡，甚至连我最悲观的期望都没能满足。如果我不知道这栋楼昨天突然冒出来，全然成形，我根本分不出它和其他办公楼有什么不同。墙壁普通，地毯颜色沉闷，毫无生气的灯光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荧光灯。但是灯却亮着，这倒是提供了一些关于这个空间超自然本质的线索。

        在不那么令人兴奋的消息中，我注意到我的以太（Ether）在室内再生速度只有外界的一半左右。我不能确定，因为我在探索地牢时使用了很少的以太，但我想它应该是类似的。克洛伊根据自己的观察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必须假设这是系统和其中空间利用周围的以太来为自己提供能量，并且可能产生怪物并合成我们在里面找到的宝藏的结果。这留下了相对较少的剩余空间供居住者使用。潜在更大回报的额外危险感。

        我盯着通往外面的门看了好几分钟。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一直希望当我转回里面时会看到什么奇迹，部分原因是为了再充电一下我的[以太]，而主要原因是我害怕有人会紧跟在后面冲进来并试图逮捕我们。直到克洛伊让我从思绪中清醒过来，我才深呼吸，我们继续向前厅走去。

        我们俩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我拿着放大镜检查柜台上的各种物品。每件东西都是普通的，都是玻璃、塑料或地球上已经存在的其他材料制成的。墙壁也是如此。在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以太科技产品中，我都能识别出特征性的标记，但现在却看不到任何这样的标记。我想，当把地牢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时，它也共享这一特性，所以我不能过度解读我的观察结果。

        我再一次被迫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构。如果它是一个地下城堡或者是某个古老文明的隐藏艺术品，那么就可以理解了。要是它只是为那些想创业的人提供一些办公空间，它本来可以发出一个全市范围内的通知说明这一点。

        我想到了两个想法。首先，系统想要分析人类的政府和集体决策机制是如何运作的。这一推测虽然有一个缺陷。我必须假设它至少像我们了解自己一样了解每一个人。而且其处理能力远远超过地球上最强大的超级计算机。它当然可以从其现有的知识中预测我们的行为。

        第二种，也许更为温和的解释是，它想奖励探索。这就是为什么地牢存在的原因，或者我相信如此。系统希望我们变得更加强大。也许是为了鼓励我们更多地依赖它？或者也许它想促进更多以太科技的发展？当我选择职业时，系统似乎很高兴。也许只是我的偏执在与系统的恶意思想中反复出现。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我们放弃了电梯，改为走楼梯到二楼。我原本以为Chloe会抗议我的决定，但她更坚决地反对使用那些从未经过彻底检查的设备，她绝对认为它们是“悬挂金属死亡陷阱”，用她的话来说。

        我们来到二楼。我的[以太]恢复速度没有加快，说明我们仍然在类似地牢的空间里。然而，我们看到的只是更多的办公室。小小的办公室几乎和衣橱一样大，小隔间里有课堂上大小的桌子。除了灯光以外，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偷走的电脑或技术。我试图伸手去天花板上拉下一盏灯，但我能想到很多为什么这会是一个糟糕主意的原因，于是把这个想法搁置起来。

        “哇，”克洛伊走进四楼西南角的办公室时说，“我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河流。它真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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