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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上眼睛，被拖进去。我需要弄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以及想用生命做什么。等我对自己有更好的了解之后，也许再过几年……

        我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地沉入浴缸中。水温没有烫伤我的皮肤，但比我习惯的温度要高得多，我需要花几分钟时间逐渐适应蒸汽弥漫的浴池。但随着我这样做，我的肌肉放松下来，我可以感觉到我的毛孔也在放松。我的皮肤变得柔软，然后在我用洗脸巾擦拭它时略微闪亮。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到自己越来越干净。

        尤其是我的头发。在我们旅行的这一周里，它已经变得纠缠在一起，满是泥土、污垢和我自己的天然油脂。我敢肯定，有不少小生物试图在其中筑巢，特别是在每个晚上我睡觉的时候。

        我讨厌剪掉它的想法。这是我最好的特征之一，是为数不多的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自豪的东西，我的金色长发一直垂到背部。但是在战斗中，它是一个潜在的负担。杰基非常坚持向我展示这一点，以一种我知道是恶意的方式。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坚持要我为军方制造武器。这违反了常识，但……不对，这违反了逻辑。但是，她正在哀悼，可能认为如果她有像我一样的武器，那么她的搭档还活着。我甚至可以理解这一点，因为我回想起自己的母亲。但是……这不足以成为将更多致命工具交到受过训练并配备了杀伤性装备的士兵手中的那个人。

        我不敢放松警惕。即使在这个临时军事基地里，在这座城市最安全的设施之一中，我也不敢放松警惕。过去生活的回声和阿列克谢的警告都让我保持警惕，即使我觉得自己很安全。不，尤其是当我觉得自己很安全的时候。即使闭上眼睛，当一周在野外的紧张感开始溶解于水中，我仍然留意着周围的一切，随时准备跳入行动。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即使当我听到远处的隆隆声，暂时激励我采取行动，我一听到紧接着传来的安全信号，就能重新坐下。经过一个小时的浸泡，包括冲洗浴缸并重新注满水以清除所有污垢后，我终于伸展身体，回到我的房间。

        克洛伊已经在里面了，带着顽皮的笑容看着我，我跌倒在两个大号床中较远的一张上。

        房间本身与酒店房间并无二致。两张床，一张小桌子，一个电视机，Chloe已经打开了，并且漫不经心地翻着频道。这时大部分频道似乎都没有在工作。有道理——恢复电力对全球基础设施至关重要，而有线电视则是相比之下的奢侈品。天哪，我仍然惊讶于他们竟然能在短短九天内修复如此多的基础设施。

        系统本身是否介入？我不得不感觉它确实介入了。这是唯一的解释，数以万计的技术人员如何在没有工作设备或通信中继的情况下，在全国范围内安装数十万英里的电线。但是我丝毫也不认为这是出于善意。那么，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么呢？它希望我们战斗，但又不希望我们的文明受到太大的破坏。它……希望我们战斗，但活着。变得更强大。

        我们像牛或猪一样，被养肥后再被屠宰吗？这个体系以我们为食吗？不是吗？那么。

        “嘿，塞拉！你那边还好吗？”克洛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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