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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问题吗？我做错了什么吗？”

        林赛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你让我想起了我刚加入军队时的自己，塞拉。你渴望冲出去为自己赢得名誉，冷静、自信、坚定地面对生活中任何扔来的狗屎，将其咀嚼、吐出，然后将其砸回生活的脸上。还有，你开始像一个游侠一样战斗和打架，在你的匕首技巧和你想出的各种装置之间。你只是不想去把你的生命浪费在一片光荣中。”

        我深吸一口气，点头。“我明白了，林赛。我不知道生活会带来什么，但我知道系统的到来为我们打开了新的门户，并给予我们比我能数清的更多可能性。我绝不会让自己在有机会看到等待着的机遇之前就被杀死。”

        “她当然不会的，”克洛伊说。“如果她做了蠢事然后被杀死，我可不想成为那个把她从地牢里拖出来的人。”她抓住我的肩膀，扯开我和林赛的手，然后把我拉走。

        我只有一次短暂的挥手，然后我们就出发了。两分钟内，基地已经看不见了，十分钟后，我们便进入市中心。电力恢复，一些正常感重新建立，在路上有相当多的汽车。但是，有很多便利店的加油泵显示“服务中断”，而且在仍然有汽油可用的几家商店前面排起了长队。

        我们并不是唯一在路上奔跑的人；还有几个骑自行车的人，以及一些人在人行道上快步走着。但是我们是唯一两个真正在马路上奔跑，而不是在人行道上的。这样做的原因是，我们能够与车辆交通保持同步，赢得了其他行人的扬眉和驾驶员们注视我们从他们身边跑过时的愉快凝视。

        我们目的地的三分之二处发生了一场短暂的骚乱。几个无赖决定在附近一家银行外面制造事端。一排警察站在外面，没有装备，普通枪支，看起来像傻瓜一样。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没有卖掉手中的枪，他胸前的子弹被反弹回去。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造成的伤害很轻微，顶多像是在铺装路面上磕碰一下。但可能每次攻击不会让他损失超过十到十五点生命值。我想完全忽视这个情况——这不是我的问题，我也不在乎一小撮银行家被抢劫而不是他们自己去抢劫别人。但是克洛伊有点像个好人，她冲进来的时候，我也只好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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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根本不是这样的。他用僵尸般的笨拙动作朝着克洛伊扔出一拳。她轻松地避开了这一击，我紧接着在他的背上快速地给了一下，这一下打得他喘不过气来，摔倒在地。等到他被制服后，一名警察慢慢地走向我们，手里拿着一副手铐。

        “嗯……”他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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