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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决定各自去洗个澡再吃饭。我的衣服上满是泥土和污垢，手臂和腿上还有干掉的血迹，我想还有一些那颗剧毒牙齿的残留物混杂其中。汗水与头发中的油脂混合在一起，在我头顶形成了一团令人不快的乱发。也许最糟糕的是，在洞穴里处理完那个变态后，我仍然觉得自己很脏。

        我靠在后面，热水流过我的头发，然后沿着我的皮肤流下，我感觉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享受现代生活的舒适感。是的，这几天真的很不一样，有些差异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强。我只是盯着一个怪人，然后毫不费力地打倒了他。那部分仍然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我有机会接触到令人惊叹的技术，这些技术远超科学家们一周前认为可能达到的极限。我深知，我迄今为止所发现的一切只是现在可能性的最小部分。驾驶机甲飞行，利用赛博格增强我的身体，甚至在安卓体内重建自己。随着我进一步进阶，我的职业道路会给我提供不同的选择路径的微妙提示，而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令我喜爱。

        我穿好衣服后，下楼去找Chloe，她已经将剩余的零食变成了丰盛的午餐。

        “哦，哇，这些菜看起来都很好吃！”我说。“你没洗澡吗？”

        你有点走神了，在里面待了将近二十分钟！

        我做了个鬼脸。“哎呀，对不起啊！”

        克洛伊只是咯咯地笑着。“没关系，塞拉！你每天都在努力推动自己，即使我们玩棋盘游戏时，你也在开发新的能力和项目。如果你需要一点时间来反思一切，我完全理解。况且，你刚才对付那个欺凌者时表现得太棒了。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缩在你的身后。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起码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把克洛伊拉进怀里。“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你面对自己的恐惧，和我一起进入地牢。甚至为了做到这一点，你还站起来反抗自己的母亲。而且你的勇敢程度与你的坚强程度一样高。”

        但我——

        你做到了这一切，而没有其他生命在系统中的经验和心态来指导你。如果你害怕了，那也没关系。我想我们的英语老师去年说得最好。勇气不是不害怕，勇气是接受你的恐惧，然后尽管如此仍然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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