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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暂时推迟我的升级，直到我们离开地下室。克洛伊似乎也不想在这里待太久。我将装备另一只蝙蝠，但现在还没到时候。我们回到客厅并锁上通往地下室的门。

        “顺便说一下，”克洛伊坐回椅子上，“你打那些老鼠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得心应手。我没想到你对武术感兴趣。”

        我闪躲开来。“难道看起来像那样吗？我没意识到。”

        “是啊。你看起来那么自信，就像你一生都在秘密地训练似的。”

        我有吗？我回想起那次遭遇。我觉得我的战斗方式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也许只是因为我在垃圾场长大，习惯了时刻保持警惕。但是，这次战斗确实比我预期的要更有趣一些。

        我低下头。“我想我可能需要接受你的提议，借一些衣服穿一天。我——我的衣服被弄坏了。”

        当然可以。如果你想洗澡也没问题。她停顿了一下。“只是……尽量不要太久，好吗？我不希望在你进去的时候又出现什么其他事情。”

        我会简短的。我不会让你担心的。我们一起面对这一切，无论结果如何。

        她看起来有点不安，但是一旦她低头看到我撕裂的衬衫和背部干燥的血液，她就妥协了。我走上二楼的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淋浴。不是太热，虽然。更像是微温——我们家从来没有超级热水，我不喜欢那些让人感觉皮肤要被烫伤和剥落的滚烫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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