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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莱利问道，“我们见过林南艾尔德的修女长，所以你们有一个死神，但是他会将一些灵魂转发给别人，而其他灵魂则被循环利用吗？你们的信仰教导人们，死亡后灵魂会如何呢？”

        她没有经历过光明隧道，也没有看到失去的亲人。她只记得醒来时有一种模糊的记忆，似乎曾经有大拇指和一头巨大的黑狼告诉她“不要害怕”。

        任何你可以走出来的降落都是一个好的……她沉思道，托比亚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们都能感觉到。

        “到底还要多久？”托比亚斯朝门口看了一眼，眼睛眯成一条线，充满了怀疑，然后又转回莱利身上。“我真的不知道，我在乌特雷德和马沃拉之后学到的东西是否仍然重要，更不用说你了。”托比亚斯说话时，一股巨大的困惑和担忧从他们的纽带另一端冲向她。

        “再次质疑神明吗？你还好吧？”莱利问道，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波浪冲击之后，留下了更深的宁静。“奇怪的是，是的，我知道神是真实的，莱利，但它更大。就像现在的魔法一样。有比我想象中更多的东西，比我被教导过的还要多，这让我对威斯特法伦感到好一些，”托拜厄斯伸出手，将它们放在她耳后。

        这有帮助。我之前没有那样想过。就像，现在它足够大了，每个人都有希望。我希望他无论去哪里都会更开心，”莱利轻松地呼吸着，她仍然感到伤痛。

        “亨伯特，”托比亚斯提醒道，这是他几分钟以来第一次大声说话。

        老人在脚后跟上转了个身，低下头来注视地板。

        “是的，我的主人，您需要我做什么？”他说着，表现出练习过的、几乎像机器人一样的服从。

        “放松点。我穿着内衣，想问你是否愿意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耽误了这么久。他们让我们站在这里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托比亚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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